尤伶回道“你脸上就差明晃晃的写着有心事三个字了。”
江穗一进门她就感觉出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低压,脸上的笑除了抱团团是真心的外,其它都是笑不达眼底。
这麽明显吗?江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尤伶没有催她,在一边等着。
江穗喝着水杯里的热水,犹豫着说还是不说,说出来感觉有些丢人,不说她又想找个人倾诉。
“要是有人明明能做一件事,他却骗你说不能做,但是平时他又对你特别好”说到最后江穗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麽,是想倾诉还是想问为什麽骗她,不想可以直接是说,没有必要骗她。
尤伶听明白了,回道:“也许是有原因让他不得不撒谎,或者是不敢做。”
江穗看着尤伶:“不敢做?”
尤伶点了点头:“不然为什麽明明能做却不做呢?”
是不敢吗?江穗想到厍淩和原主的那两次都是原主设计,第二次后来厍淩更是直接去结扎了。
原主给厍淩留下了阴影了吗?所以面对她不敢?
尤伶见江穗在沉思,没有打扰她,安静的在一边等着。
尤伶见江穗一直不说话,试着道:“你可以问问。”
夫妻两个要是闹别扭还是说清楚的好,一直憋在心里到时候问题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尤伶不想问厍淩,问他,他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