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子的大儿子今年十六,一把字力气,正是家里干活的主要劳动力,他听到娘使唤他干活,见是给石头娘拎东西,想到她平时对石头和虎子做的那些事,头都没擡,当没听见。
赵婶子又喊了声见儿子不理,神色有些尴尬,江穗见状打岔道:“婶,你这有零钱吗。”说着将两块递过去。
“有,我去拿零钱。”赵婶子也顺着梯子下来,转身去屋里拿钱,经过儿子时,瞪了他一眼。
赵婶儿子见娘瞪他也不恼,还给娘送上一个笑脸。
江穗看着赵婶母子俩间的一来一往,想到了她妈,在家她也时常和她妈这样,想家的情绪又上来了,她转身背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看天,把眼泪逼回去。
赵婶子拿着零钱出来的时候,江穗已经收拾好情绪,伸手接过钱习惯性的说道:“谢”
第一个字刚说出来她意识到不对,赶紧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一边的赵婶子给完钱就去看家里还剩下的粮食,也没注意听她说的啥。
江穗和赵婶子道别后抱着怀里的玉米面往外走,将玉米面抱到厨房放好没有停顿又把土豆拎了回来。
两趟下来,她就累的直喘气,原主这身子常年挨饿十分的虚弱了。她还没穿过来前可是能扛着五十斤的大米爬五楼的人。
缓过来后,她开始準备早饭,土豆去皮切丝,炒了个土豆丝,出锅尝了尝味道,味道不错,要是能加些辣椒味道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