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告诉陆狄,去的是云州西部桐山和溧水交界之处,那里的山林深处藏着一个据点,正是她下回要去的地方。
乔枫吟再以有事请教为由,将姜文钦“请”到那处去了。
姜文钦在那处据点待了一阵,遂觉得林中有什麽动静。他警觉地差人前去查看,人回来后,说是发现了人影,不过很快消失不见了。
姜文钦暗道不妙,当即发动据点的人手前去追蹤。
陆狄是故意露出的马脚,他使着轻功往州牧府赶去。到了一定的範围,那些人便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追下去,只得折回,把陆狄的行蹤报了。
姜文钦听到此人入了云州州牧府,疑心顿起,问道:“你们看见他是有目的地往州牧府赶,还是误打误撞入了?”
手下秉道:“属下看清了,这人目标明确,一路不曾拐弯抹角,直往州牧府而去。”
姜文钦在乔枫吟面前拍案,怒道:“没想到我数年不来云州,此任州牧居然如此狡诈!陛下派我下来督查,他竟敢在我之外擅自派人手设埋伏!”
姜文钦深知州牧不知晓他们暗中行事,只是,却让他暗中看到了自己现身。姜文钦忖了忖,目光向乔枫吟的落下,但只停留了一下便移开。
乔枫吟知晓,他心中对她叫他来此有疑,但这样的事情不发生了一次,而且,并无任何证据表明她和云州州牧有联系。
她料想他暂时没有对她的疑心下定论。
眼下,姜文钦的确无暇管她,他当即出发,去州牧府拿人。
而此时,州牧府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