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枫吟选择了点头同意,与对方虚以委蛇。
终于,陆狄单独把乔枫吟约了出来。
不过,即便他不来与她“谈心”,那些事情,乔枫吟亦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乃至他们交代清楚。
陆狄问她,是否记得山洞里时,他和她提过的自己的身世?
乔枫吟朝着他点了点头。她还没有忘记。
陆狄坦言跟她道:“实不相瞒,诬陷我父亲,害我全家灭门者,恰与今日那些上位者待在一处。”
他指的该是从帝都下来的一行人。这一行人以皇太孙姜文钦为中心,其他皆是侍卫或者仆从。如果乔枫吟记得不错,陆狄描述的家世门庭不算小的,难道会是侍卫或仆从里的某个人,与他父亲有仇,因此害他全家?
不,这种可能性不大。何况,姜文钦和她所说的那些秘辛,与陆狄的家世惨案大抵是对得上的。姜文钦是其中最有能力针对一个大家族的人。
排除了太多的不可能性,答案猛地在乔枫吟的意识里被印证。
她看向陆狄,面露诧异之色。
“陆官爷,你,你竟是旧太子和太子妃的遗孤?”乔枫吟踌躇至极,却又无比肯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