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无冤无仇,为何如此?”为什麽要听信别人,帮钟掌柜?
乔枫吟不禁发问。
谁让他好色呢?向文远也是没瞒着她,解释完一切,与她坦诚相待:“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你便等着自己的应有之果吧。”
“不过你放心,我叔父并不知晓这一切,他待你是真心,因此,我才更加害怕,这片真心会引狼入室。”
向文远道完,目光流露出几分狠厉。他走上前,掐住乔枫吟的脖颈。刚抚上她的肌肤,他便已经知晓,这套衣裙之下该是怎样一具完璧的身体。而这脖颈又是多麽的脆弱易折。
近瞧着乔枫吟,方知她生得多麽精巧好看。下巴有几分圆,该瘦的地方瘦着,该着肉的地方着肉。
不过,再好的东西也经不起长年累月只对着一个类型的。
向文远又道,自己并不打算把她长留在此,而是想自己玩腻了过后,把她送到地下妓院离去。
“你既然已经失蹤,便无再回去的可能,还是识相点把小爷我给服侍好吧。否则,别逼我找人调教调教你。”向文远说着,语气十分玩味。
但乔枫吟却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怒喝道:“这一切,居然都是你干的。”他年纪轻轻,前途大好,该是有一份好的姻缘,居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包清在哪儿?她是死是活?!”乔枫吟毫不犹豫地揪住他的衣襟,问道。
向文远从未见过如此强势不惧怕的姑娘家,有些傻眼。他扔开她,起身,离得远了些,回道:“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向文远依稀记得,钟掌柜他们正是通过包清才知晓她和乔枫吟认识,如此巧合,便取计诱骗他至山崖。
“放心吧,人还是活着的,不过,我把她送到地下妓院去了。”向文远回答道,云淡风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