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乔枫吟的手,支撑着她的手臂,半抱着她的腰,对她十分尊重和珍惜,好似她是他家的亲姐姐。
三儿把人带走了,走时还遭人来阻拦。
三儿先前从未如此有勇气,敢在这些和父亲同辈且极具掌控意识的男人手底下大声说话,或者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若不是看乔枫吟实在是太过为难和难受,而他们这些人还打着笑脸折磨她,他才会有愤怒的感受和沖动。
三儿推开了那些人,带着乔枫吟回去了。
乔枫吟握紧了他的手掌,少年的手掌因为之前干粗活的缘故,生了些薄茧。她起初是觉得他莽撞的,因为她还想着再坚持一下。
后来上了回程的马车,离那些人远了。一些事情结果差不多摆在那里,她方觉得对三儿感激。
马车驶向饭馆。
三儿把乔枫吟搀扶进去,很快引起伙计们的注意。
丁文子对这种场面有些熟悉,一看她便知状况不好,问三儿:“她这是怎麽了?”
三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丁文子忙让他把人带去清净的地方休息。她弄些东西给她吃,顺便调理一下。
实在不行,只能先把她送回乔宅了。
因着知道乔枫吟特意空腹出门,因此丁文子给她煮了热汤面条。
她喂她勉强吃了一点,没一会儿便悉数吐了出来。
乔枫吟的嘴里全是酒味。只不过,再好的美酒,那香气在她这里已如同馊汤一般催人反感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