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武侯跟她介绍道:“今日唤你过来,是选址的事情有了眉目。”临武侯所指的“眉目”是指这些日子里他派专人在云州境内四处探寻合适的地段,基本上遍及各个县域。
他解释道,之所以让她过来先看这里,是因为这还只在曹县内,位置近比较方便。倘若要去别的位置,可能得花时间精力跑一通。
而且,临武侯对这个宅子的确是看好的。
“这原本是家生意不错的酒楼,主人发了家,搬去别处,留下这个胚子转卖。楼面有基础的装修,内部也有许多基础的结构,比较适合套建饭馆,若选址此处,能省不少时间。”
“而且,你可以看看外边,这里是曹县最为繁华的地段,人流量来自四面八方,有助生意兴隆。”
临武侯边说,边带着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乔枫吟对此心怀感激,若是放在从前,她定会觉得这个位置没得挑,而且临武侯是她深思熟虑过的,她稍微考虑便会接受义父的好意。
然而,眼下的境况不同往日,她犹记得周靖和钟掌柜的癡语。在他们心目中,自己和丁文子被冠以鸠占鹊巢,甚至是乱男子当家之道的罪名。
且不论她自己,难道丁文子的能力不足以让这些人看眼界,认识到她的价值之处吗?难道举能让贤的传统美德仅限于他们的性别吗?
时至今日,饭馆的经营闹成这样,乔枫吟终归有些心虚。她自认为丁文子帮她的太多。因此,她务必要拿出真正的实力向这些人证明,也是向世人证明经营是一种“艺术”,女子也能当起家来。
临武侯给她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也有比较好的基础,在侯爷的加持下,要把饭馆做起来并不难。但正是因为如此,她的价值才会被进一步地掩盖起来。日后的流言蜚语只怕会要变成说她是一朵左右逢源的交际花,连侯爷都甘愿收她为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