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萍让人去拿一些渔具出来的空隙,仆人们很快把服侍赵祈春用的椅子、茶水和水果等搬出来。
赵祈春落了坐,模样悠哉哉。
苏萍问他们,是否想要拿钓具垂钓?
衆人皆摇着头,一是垂钓挺閑情逸致,需要耐心和时间,他们不曾干过也不想干。而且,乔枫吟记得赵祈春该是会垂钓的,这样岂不是容易帮门弄斧?二是垂钓说着容易,实则需要技巧,一般人不会。
苏萍干脆只给他们发了渔网和木桶,用来网鱼和装鱼。
几人往河滩处走去,那里的水浅,而且有的地方形成浅滩,水质透明见底,有没有鱼一目了然。
苏萍率先脱了鞋袜,踩上浅滩中央的石块,埋头兀自开始了。
其余三人见状,并没有像她那样脱去脚上的束缚,只是比较谨慎地走过去。说实在的,两位捕快很少放开天性干这种事情,因此一开始有点做不开手脚。
乔枫吟也是很少干这种事情,尤其面对苏萍这样漂亮的侯爷义女,极难想到她居然这般接地气。
但是没过多久,乔枫吟便融入进苏萍快乐的状态里面。
苏萍的捉鱼技术虽然不算特别好,但总归有不少收获,不像他们三个小白,只能呆呆地看着苏萍捉到鱼以后的欢呼声,自行叹息。
因为身旁苏萍的热情,乔枫吟并不觉得这有什麽,一边配合着苏萍盯着水洼里或者石头缝里边鱼抓去,非但扑空。而且衣服还因为入水湿了不少。
不过,眼瞅着苏萍高兴,她亦深受感染。苏萍后来回过头,说帮她一把,二人之间倒是生出一番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