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枫吟不想接受,她由他如此做派,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陆狄也是看不惯如此。
然而,他们什麽也不能做。
仵作那边刚把尸体剖开,还没有得出结论,饭馆门口又来了一拨人。
马车夫驾着马车朝这边迅速地驶过来。令阳给临武侯赵祈春鞍前马后,把人请下来,带入饭馆内。
饭馆内此时一片乌烟瘴气,令阳侧身敲了敲大门,吸引衆人的目光。
馆内所有人皆是一头雾水。
赵祈春跨过台阶,走向馆内,没有给任何人一个正眼。他缓步走向乔枫吟,乔枫吟仅是怔怔地瞧着他,不明何意。
因为赵祈春气质的特殊性,她和三儿一下便想起了他。
赵祈春走过闻秋水的身侧,压根没把他的存在放在眼里。闻秋水的小弟对彼很是不满。
赵祈春眯着狐貍眼睛笑着。赵祈春三十多岁,鬓发漆黑,正是男人一枝花——最好的年纪,身长腰窄肩宽,面部五官的轮廓明晰。
他稍稍弓着腰,埋下脸,问乔枫吟发生了何事?是否有人在欺负她?还唤他丫头。
语气亲昵之处,叫乔枫吟觉得十分莫名。但是其中真诚的理解和包容却令她有些许哽咽。
她的语气自发的生疏些,只客官地答,有人诽谤还砸了她的饭馆。
赵祈春偏过头去,扫视一遍在场的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