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两人的年纪差,她认她做干娘并无不妥,因此关心爱护是应该的。
丁文子又道:“上回中秋,朱大人和陆大人邀请我们去府衙过节,这大过年的,我倒是觉得比中秋节更需要热闹,做人当知晓感恩,所以你看看,要不要请他们过来,一起……”
因为接触过,丁文子对朱添和陆狄的经历有些了解。朱添没有家事羁绊,已经把县衙当作自己的半个家。陆狄的身世也让他没了亲人在身边,独自过年最是清寂。
乔枫吟明白她的意思,觉得她的思虑有理,因此答应下,忙完饭馆的事情后,便去请二位。
而且,等除夕过了,大年初几,若是王献那边有空閑,请他和伯父伯母过来吃饭也行。
丁文子叫她顺便问一问大家有什麽偏好或者忌口的东西,过年的饭菜,她保管让衆人吃得满意高兴。
丁文子如此细腻,乔枫吟一一答应下。
几日后,乔枫吟向伙计们宣布休年假的事情,将人都遣散了。
或许是这一年里的几个月以来,三儿在这里收获太多,有了很大的蜕变。先前他初来乍到的时候,还是被家里的爹娘撵过来的。他本从未出来干过活儿,这是头一遭。他上头有两个姐姐,还没有出嫁,只能待在家里干点农活织织布,底下有几个弟弟和妹妹,还不合适出来挣钱。
于是,在一些同龄的伙伴有地方念书的时候,他便被不情不愿地推了出来。
年关将至
本来是个小白,现在非但能有自己的小金库,而且成长了不少。
他在此处建立的情谊更是颇为深厚,叫他看见家庭之外的一番广阔天地。原本是为谋生而活,被父母掌控和驱策,心里觉得委屈和茫然,却遇上了乔枫吟那样的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