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饭后,应包掌柜的推荐和安排,便让包清带着她和三儿四处逛逛。顺便瞧瞧一些和桃源饭馆装修有关的铺子。
三人一并来至马车里。包清没有想过三儿的来历,看他仆人打扮,居然能和他们同乘,因此惯性地斜视他,直言道:“不曾想一个仆人也能和我们坐在一桌吃饭,还能同坐一辆马车,我可没见过此种先例。”
她听他爹对乔枫吟的形容,用得最多的便是开“先例”、“先河”这样的词眼。因此,话语间微有讽刺之意。
乔枫吟知道她有个好爹,娇生惯养,因此并不与她计较。再者,她倒并没有恶意,因此仅是包容。
三儿忙不叠地解释道:“包小姐,小的是桃源饭馆的伙计,不是什麽仆人。”
包清才想反驳,乔枫吟已然拆掉自己头上唯一的一根发簪,递至包清的跟前,道:“三儿的确是我的伙计,我并未有任何仆人,请不要为难他。此簪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什,若是包小姐不弃,还请笑纳。”
听着乔枫吟说话如此低眉顺眼地客气。倒叫包清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她打心眼里是对乔枫吟服气且有尊敬之意的。
而且,她爹和乔枫吟说话都要带七分礼性,自己可担不起她的这番谦虚。
包清收敛了性子,低着头,窥一眼乔枫吟手里的发簪。虽然简单不是很值钱,但品味却不错。
三儿见状,连忙劝道:“掌柜,这可使不得,此簪是你头上平日唯一戴的饰物,送人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