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予思量再三,始终拧着眉。最后,她看着乔枫吟不如何清醒,打算日后等她清醒之时再言。
她似乎无何勇气道出来,蔫着嗓音,道:“算了……”
五日后,县衙门口,有人击鼓鸣冤。
王献出得府衙大门,发现来者竟是红桂坊的鸨母。她满脸骇色,口里念叨着“杀人了,杀人了”。
王献暂先安抚她,言自己去通报一声,叫她等待片刻。
很快,朱添得知此事后,派陆狄带人去察看。陆狄带着人手进入红桂坊内。
客人被捕快们赶走,一些伎人立在外围看戏,窃窃私语。跟随鸨母的步伐,越往里走,伎人的脸色越显惊慌。
陆狄和王献掠过此些人,来到一间房的门口。房门洞开,窗子似乎没关,湿润的凉风迎面鼓鼓地吹来。
周围年轻的伎人们因为害怕,加之对陆狄过往的印象和传言,不敢擅自靠得太近。唯有鸨母在陆狄跟前说明情况,催他快进去瞧瞧。
陆狄上前一步,见门被踹坏。不待他啓口询问,王献率先脱口而出此项疑点。
鸨母解释,房间是被死者从里边栓住,只因死者整日整夜未出,呼之不应,她才让小厮们把门给撞破。
陆狄谨慎地跨过门槛,迎面发觉窗子大开。此是红桂坊的三楼,面朝着湖泊,今日雨水连连,十分潮湿。湖风阵阵,携带着水汽,有些寒凉。
倘若把湖泊因素算进去,即便窗户开着,人亦难爬上来,算半个密室。房间里的地面乱七八糟,东西被翻得到处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