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狄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未及跟上,一声惊恐的叫声传出,显然是乔枫吟的声音。
陆狄情急,循着声音奔将过去。
黑暗之中,乔枫吟在他身后一改架势,变得瑟瑟发抖。陆狄只见眼前不知哪儿来的醉汉,在小巷的角落站着解手。
只听身后人惊喝道:“这……这人在对我耍流氓!”
闻见声响,他麽讷讷地扭过头,言辞迷糊:“?”
陆狄担忧赵文清的悲剧在她身上重演,一时情急,未管三七二十一,只手擡起,朝着对方的颈窝处劈下去。
醉汉闷哼一声,倒下去。
陆狄走在前边开路,把乔枫吟带出巷子。
乔枫吟有些后怕,不再抵触他。
陆狄在前边开路,为防露馅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勾起往事,处处佯装不熟,询问身后的乔枫吟下一步的路如何行走。
在乔枫吟的指引下,终于把人安全送到家。
乔枫吟关门前,向他道谢。
陆狄见她安全回家,终是放宽心肠。
翌日午时,县衙门口有人击鼓鸣冤。
王献出门察看,询问对方具体的情况。
“何事击鼓?有何冤情?”王献正儿八经地问道。
对方说辞不明,说是昨晚自己喝醉酒在巷子里解手,结果让人莫名奇妙给打晕了,到青天白日方醒。他醒时磨边全身,发现钱袋子没被动过,钱币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