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让月离给她沏茶,却只见她摆摆手,示意屏退左右。
这架势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姜可矜虽不解虽警惕,却还是让宫人都退下了。
对于姜伶夭,她有些ptsd,她不可能忘记她想杀她,当然,表面的姐妹情深她也可以装出来,只是不知姜伶夭要做什麽,她不是皇后的人麽。
“紫宸殿的消息现下被封锁了。”宫人甫一退下,姜伶夭便开口道。
“什麽?”姜可矜捏着杯子的手一颤,立即反应过来,但又觉不可思议:“陛下,陛下还没清醒吗?”
姜伶夭不置可否,姜可矜凝眉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病重?”
姜伶夭闭了闭眼睛:“我不知道,现下情形未知,所以才来通知你,你有陛下的令牌,出宫不受约束,最好还是先回姜府几天。”
姜可矜狐疑地看向姜伶夭,她信不过她:“你不是皇后的人吗”
“立场是可以改变的。”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姜可矜信服,但她想不出姜伶夭骗她回府的意图是什麽,她眉头紧锁着将茶杯搁在桌面上,定定地看向姜伶夭:“原因呢?”
许是夫妻俩在一起待久了,姜伶夭从姜可矜质疑探究的神色与语气中居然窥见了一二分萧琮的淩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