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能直接叫她太子妃,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孩子,自幼便知礼,自然不敢随意僭越。
姜可矜拉着他两只胳膊,将他从地上拔起来:“在外面就和这些孩子一样叫我姜姐姐吧。”
她将手搭在眉上,极目看了看日光,“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跟我一道回城吧,你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待的太晚也不好。”
上了马车,小白又要跪拜,姜可矜拦他不住,待他动作完毕,才颇有些心酸地扶他坐好,他年纪小小家逢巨变,身负巨冤,又一路被追杀,成年人尚且遭不住,更何况是个才9岁大的孩子,姜可矜自问是没有这样的心性的。
关于他的遭遇她也不好多问,一面让月离将糕点茶水拿出来,一面关心着他的伤势和近况。
自罹难以来,离开母亲,他再也没听过这样温声细语的体贴关心,眼泪止不住地扑簌簌往下掉。
姜可矜心里不住叹气,这该死的赵奉真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她捏着手绢给小白拭泪,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年纪小,没有亲人,身边恐怕也没什麽玩伴,总不能天天往慈幼局跑,毕竟慈幼局在城外。
现在虽说是认了宣平王为义父,暂住在宣平王府,但怎麽说都是寄人篱下,这麽小的孩子,唉。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口问道:“现下你可是请了夫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