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踉跄,陷入一种恍惚,若是爱一个人,真的能心无芥蒂地接受他拥有很多女人吗?譬如叶舜英。
一个人真的能同时喜欢好几个人吗?譬如建元帝。
姜可矜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萧琮日后真的同其他女子这般相处,她会如何?
若是只她一个人倒还好,她不必顾及太多,直接与他决裂,然后出宫找座寺院带发修行,可她身后还有姜家,牵扯到很多利益问题,她定然是无法顺心而为的,能做的只有忍气吞声相敬如宾粉饰太平。
想到这里,姜可矜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晚上给萧琮换药时也心神不宁,手上涂抹着涂抹着便停了下来。
或许她该去静安寺问问慧觉,之前打哑谜时他已经暗示知道她换了个芯子的事情了,索性这次直接问问能否回家。
若是顺其自然便可以的话,那岂不是要等到自然死亡,万一她活个七老八十还精神矍铄的,那恐怕她早被这个世界驯化了,这太可怕了。
对,挑个时间让慧觉帮自己再算算。
想到这里,姜可矜不自觉重重按了一下,疼的萧琮倒吸一口凉气。
感到手下肌肉一绷,姜可矜才意识到她按疼了萧琮。
“想谋害亲夫啊。”萧琮本想捏捏姜可矜脸颊,但由于对方脸侧的肉太少,皮肤又太过光滑紧致,不好下手,他只好擡手去揉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