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这才发现自己又落泪了,除了腹部的,还有胸部的,背部的,她真不是东西啊,因为闹脾气,把重伤的他一个人撇在了行宫。
她索性不去掩饰情绪,一边哭一边道歉一边又给萧琮重新缠着绷带。
萧琮想过她会哭,但没想过她会孩子气地哭出声来,和以往安安静静掉眼泪全然不同,他一时竟束手无策起来,也不能抱住她安慰,因为她在给自己缠绷带。
“现在不痛了,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全乎了。”萧琮一边替她抹着眼泪一边只能重複着“不痛了”之类的话,毕竟他实在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
姜可矜终于止住了眼泪,一双湿润的瞳孔浸在浅浅的泪水中,眼周一片通红,看着好生可怜。
萧琮不禁将她揽进怀里,姜可矜吓得不敢拥住他,方才看了他的伤势,现在唯恐压到他伤口。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疚和关心,她自告奋勇之后每日都来帮萧琮换药,而且将自己的一应用品全部搬到了啓明殿的偏殿,做好了常住打算,萧琮自然喜不自胜,不过宋嬷嬷明里暗里表示过此举并不合仪。
至于那几个皇后送来的美人,姜可矜暂且将她们放在了月离手底下做事,留置在了琼华殿,并不在啓明殿侍奉。
笑话,她又不傻,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爱谁谁当吧,她现在只想当个“妒妇”,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果然,她又是搬入啓明殿又是把那几名美人隔绝于太子殿下的事情传到了皇后那里,以至于隔三岔五便要被皇后训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