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见状赶忙取帕给她拭泪,安慰着:“太医说殿下既然有力气抓握了,当无性命之忧了,小姐您不如先休息,待殿下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您可好?”说罢便向一旁的太医使眼色。
太医自然配合着将太子殿下的情况往好了说,并承诺殿下清醒第一时间便会禀告给太子妃。
姜可矜闻言点点头,方才的忧急现在已经被病中的疲惫乏力感席卷了,她脑袋一阵沉似一阵,还是得休息才好。
不过她的手被萧琮握得很紧,她现在又比较虚,尝试几番竟不大能将手抽出来。
月见见状,二话不说便上前将两人的手“啪”一下拽开了,继而在自家小姐还在检查自己被握红的手时直接伸臂将她抱起。
姜可矜顺从地靠在月见身上,饶是方才还心疼伤感,现下心中也不免感慨有个武力值爆表的婢女就是好啊。
萧琮终于在遇刺后的第三日的清晨醒来,不及他反应,第一个发现他清醒的宫人一声惊叫,继而又是一阵言传奔跑,他的床榻前顷刻便围满了医官。
他勉力聚焦的目光检索着人群,周围嘈杂的人声像隔着一层牛皮鼓面般并不真切,直到手被握住,一声“四哥儿。”将他的注意拉到此刻。
礼不可废,他身子动了动,虽然立即被皇帝按回床榻,却也声音干涩沙哑道:“见过父皇。”
建元帝方才疾走过来,额上犹有薄汗,见太子依旧如常般恭敬有礼,勾唇笑了笑,脸色恢複平静,声音一如既往沉着:“还能行虚礼,看来太子是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