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可矜便向姜思安承诺,万一爹爹追责,一切有她担着。姜思安这才放心地上马跟上姜可矜的马车。
行至途中,姜可矜撩帘探头问他是否知晓娘亲是何病症。
姜思安沉默地策马在侧,忽然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音道:“我大体知道些的。”
姜可矜亦是默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赵氏出了那样的丑闻,姜府又人多嘴杂,难免没有丫鬟小厮在背后议论,姜思安风闻到一些閑言碎语实在太容易不过。
她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少年郎,原本应该朗然恣意的面容带上了莫名的郁色,这是姜可矜并不熟悉的神情,仿佛他瞬间成熟了几分。
姜思安似乎察觉到阿姐的目光,拿着马鞭的手挠了挠后脑勺,笑着开口:“阿姐你别这麽看我,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情都接受不来。”
“好”姜可矜想要报以安慰的微笑,然而唇角终究还是微微翘了一翘便垂下了,宽慰姜思安道:“只要我们常去看看娘亲,说不定她哪天神志就清明了呢,不要担心。”
姜思安点了点头:“嗯。”
马车到了别院,依旧是翠枝来迎接的他们。
姜可矜略略叮嘱了几句,便让姜思安随翠枝进去,她只在外等候,并未有入内的意思。
姜思安定定看着她,眸子清亮亮的,微微侧了侧脑袋:“阿姐不同我一起进去?”虽是问句,神色却不见半分疑惑,似是在笑,但却不知为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