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2
翌日一早,从宫里请安回来之后,姜可矜便来查看小白病情,听宫人说他还未清醒过,只是昨夜出了好多汗。
算来他已经昏睡了快一天一夜,姜可矜不免有些担心,遣月见再去请顾太医。
她端详着这孩子苍白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只见他眉目间耸动,似有要清醒的征兆,且并未发热了。
恰在这时,眼前的小少年睁眼了,双眸混沌茫然,不甚清醒。
姜可矜俯身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还好吗?”
对于刚刚睁眼的林羡白来讲,这个声音就像隔着千重山万重水一般从十分遥远的的地方传来,他并不能听地真切,悬在他上空的人脸也并不能映进他此刻无法聚焦的瞳孔,他只短暂地睁眼几息,便又合上了双眸。
姜可矜叹一口气,拿起帕子把这孩子额头上的汗擦了擦,虽然没清醒,但病情似乎没那样糟糕了。
接着她命宫人去準备些粥汤,以备小白醒后食用。
顾太医这时候已经到了,把了把脉,听姜可矜说他方才醒来过片刻,点了点头:“烧退了便好了,臣再开些和缓的药煎煮来服用即可。”
“有劳太医了。”
送走顾太医没片刻,躺在床上的人再次睁开了双眼,这次显然已经清醒,清明的双目中分明刻满了警惕,而且挣扎着要下床离开,正所谓初生牛犊,一衆宫人险些按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