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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说服不了自己,逢场作戏的时候那些女子贴上去怎麽办?他推开吗,当然不会推开,哪个男人会推开呢?不都是半推半就假戏真做了吗,除非不行。

而且萧琮也不是那种没有动心就不愿动肾的人,毕竟原着中和姜伶夭就是先走肾再走得心。

姜可矜已经做足了迎接他以后妾室的思想準备,但她并未想到现在她对他正上头之际,他却常常出入情色场所。

明月皎皎,窥窗入户,她却辗转反侧,寝不能寐。

萧琮亦然。

处理完公务,回到寝殿之后,暗卫递来了姜可矜塞在花灯里的纸条。

此刻一朵烛花突兀地绽开在一直默默燃烧的红烛上,萧琮指尖一抖,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

上面与当代字形略有区别的字迹刚劲有力,浓墨似要承载不住执笔者沉甸甸的期待一般在落款处晕开一大滴。

那上面只有四个字:回家,落款:谢矜。

他知道,她从未忘记过她自己是谁,也从未把自己真正当成过姜可矜,但他从未想过,看起来已经适应现在生活的她,内心抗拒着这个世界。

他以为纸条上的会与慈幼局相关,再不济是“平安顺遂”之类的美好祝愿,连奢想与自己相关都不敢,却没想到,她其实什麽都不在乎,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

不,其实她都在乎,只是这种在乎就好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一般,好似这里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个故事里,而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