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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矜笑而不语,果然什麽年代都躲不开被推销,继而与叶舜华登得舱顶,入目皆是灯火点点,入耳皆是人声笑语。

画舫渐驶离最热闹的区域,人声的嘈杂渐淡,一抹萧声便清晰传来。

其声呜呜然,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叶舜华意有所动,探耳听之,又似心向往之。

故而姜可矜问船家有无古琴,船家嘟嘟囔囔地道:“请专门唱曲来的岂不省事,好歹过个节,还自己演奏给自己听麽。”不过他还是取来了一把古琴。

姜可矜便递给了叶舜华,催她抚琴而和之,叶舜华只怕唐突了吹箫者,便推辞不愿。

姜可矜便开口道:“左右对方不知你是谁,既喜欢这曲子,又何必推辞,先和它一曲再论别的,更何况,你的琴艺又不差,再者,独独一个箫声难免孤单了些,听着单调,你和着来奏,就当是为饱我的耳福。”

叶舜华笑了笑:“真是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却是推辞不得了。”继而抚琴和之。

箫声悠扬神秘,深沉敦厚,飘渺深邃,琴声清脆悦耳,灵动柔美,若泉水叮咚,两者相和,默契和谐相辅相成又相得益彰。

只是河上夜风渐大,叶舜华不胜乏力,又开始咳嗽,于是只能停了琴声,那箫声又吹奏了一两息也随之而停了。

梅香扶着叶舜华下得舫顶,倒了杯热茶给她,她一边暖着手一边叹息。

“小姐不必惋惜,有缘自会相见,说不定明日就见着那吹箫之人了呢?”梅香适时开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