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犹自镇定地站在进门时站着的位置,神色中看不出半点波澜,事实上心里慌得一批,果然看到现实中的疯批和看到小说中的疯批感受果然完全不同,还好有月见在。
姜伶夭转完之后又上前去抚摸那盒子里面的银票,脸上那原本有些虚幻的笑渐渐凝结下来,眼神再度覆上麻木冷漠,一挥手,盒子便被拍落在地,滚了两下,里面的东西散落四处。
月离看着掉在地上的银票默念着“不能给小姐丢脸,不能给小姐丢脸”,然而眼神还是忍不住数着地上的银票够不够数,可别丢了,如果姜可矜不在这里,她恐怕会赶忙把那些钱捡起来。
不过小姐的声音兀自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并且在这个房间扔下一道惊雷。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陛下赐婚,你也不用嫁。”在姜绍不配合的情况下,皇上恐怕连姜家有无姜伶夭这个人都不知道,何谈赐婚,简直癡人说梦,所以,“找一个皇子向陛下求娶你。”
姜可矜说到这里停下了,但实际上衆人都猜出了她意指何人,和姜伶夭瓜葛深的,除了萧琮再没其他皇子了。
然而看在姜伶夭眼里,姜可矜的惺惺作态已经到了让她无法忍受的地步,以前是恶毒至极,现在则是虚僞至极,不,现在是虚僞又恶毒,想着让她进入东宫之后可以继续被她欺辱。
她扶着桌子的手微微颤抖,下一刻,便掀翻了整张桌子,器皿杯具茶点统统落地,一片狼藉。
“滚!滚——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姜伶夭的情绪太过激动,姜可矜自觉待着这里已是不合适了,只能先行离开,一脚迈出门槛时,她转头回望了一下:“我从未想过插手你的事情,只是想多给你几条选择。”
月离倒没立即跟着离开,而是把地上的银票一一捡起来,正捡着,胳膊就被重重砸了一下,她吃痛轻呼一声,擡头一看,可不就是姜伶夭捡着地上的糕点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