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院的两个新派来的丫鬟并不乐意在折柳院做事,到了这样偏僻的院落,又摊上这样不受宠的阴郁主子,任谁心里也不乐意。
是以院子里的积雪一点没扫,两个丫鬟就那样大剌剌地在院子里边嗑瓜子边聊天,猛然看到闯进院落的二小姐,差点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倒在地。
姜可矜顾不上这两个脸生的丫头,喘着气问她们:“你们小姐呢?棠枝呢?”
两个丫鬟还未及回答,姜伶夭便出现了:“问她们做什麽?何不问我。”
姜可矜擡眼望去,猛然对上姜伶夭森寒的目光,后者的瞳眸空洞,情绪毫无,仿若巨大的黑洞,上覆冷冽的坚冰。
十多日未见,她清减更甚,厚重的冬装在她身上都显得空空蕩蕩,苍白的脸早已没了原本的光泽,在天光映衬下似要显出几分透明来。
姜可矜瞳孔皱缩,微微错开视线:“我是担心棠枝的伤势,过来问问。”
“如你所愿,她不在了。”
“什麽?是爹爹”把她处死了?
“呵!”姜伶夭嗤笑一声,已不愿再答,转身进屋了。
姜可矜想要上前问个清楚,却被月见拉住了:“小姐,回琅园吧。”
她看向月见,后者面色不改,但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
仿若天光乍现般脑海中闪现一个念头,她呼吸一窒,爹爹怎麽会处理萧琮的人呢?
“月见,你知道什麽吧。”
月见不置可否,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