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倒是未料到她如此反应,这样直白的夸赞确为平生头一遭,唇角的笑意彻底绽开,清朗的笑声流淌出来。
“所以说,这样的好消息可不得多喝几杯?”元吉适时开口,又给姜可矜倒了一盅,“殿下可是难得这样开心呢。”
姜可矜一时被元吉的话架住,眼皮跳了跳,干笑一声,端起酒杯:“此次真是多谢殿下了,我敬殿下一杯。”说罢为表诚意硬着头皮便一饮而尽,心里却叫苦连连,元吉真是没有眼色,这可是烈酒啊!
“是刚得的消息和物证,已经送往大理寺了,不日丞相便可官複原职,只是缺失的军饷还未查明去向,此事还未完全了结。”
“确实,军饷仍旧牵扯到大伯和长兄,他二人还未完全脱离干系,不过,现下如此进展已经很不错了,可惜爹爹未曾给我透露半句,让我每日忧心不已。”姜可矜揉揉鬓角,只觉得这酒劲着实有几分大。
“不瞒您说,姜小姐您啊,可能比丞相大人知道得还早呢,您今日倒是来得巧了。”元吉一面给姜可矜倒酒,一面开口。
“那我真是幸运,还是得多谢殿下啊。”她端起酒杯抿了抿,口舌有些干燥,索性喝完了,情绪有些不受理智控制地有了几分低落,肩膀垮了下来:“只是我这次,确实没帮到什麽忙,反而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话不能这麽说,若是没有您在慈幼局衆人心中的威望为这件事争取了一段时间,恐怕要生出不少麻烦呢。”元吉继续给她满上酒。
“说得也是。”姜可矜含糊不地咕哝了这麽一句,再次一口喝完,酒劲带着情绪齐刷刷涌出,脑子追不上嘴:“那为什麽还不让我出门,是怕我添乱吗?!”
“害你落马的人是赵奉,教唆姜伶夭对你动手的老鸨所在的那家青楼也是赵夫人的産业。”萧琮仄了元吉一眼,拿开了姜可矜攥在手里的酒杯。
元吉提着热好的酒缩了缩脖子,这大冷天的不是想给姜小姐暖暖身子嘛,而且明明是殿下您先邀姜小姐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