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枝虚弱,两人一起滚落在了地上。
“是的,小姐,我是等您过来同您告别的,我今晚就要离开了。”
姜伶夭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棠枝,喉间磋磨出苍凉而破碎又被深深压低的悲鸣:“我去找萧琮,他不能这样做。”
她猛然起身,将棠枝扶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便匆匆离去了。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要到解药,等她回到棠枝的房间时,天光大亮,她的外衣上已结了一层霜,棠枝的房间还是那麽干净齐整,与往常别无二致,什麽都未带走,仿佛还会再回来一般。
棠枝的桌面上留着一张纸条,姜伶夭拿起纸条只扫了一眼,眼泪便抑制不住地滚落。
上面写着:“小姐,我走了,有缘再见,勿念。”
可是她知道,再也见不到了。
她将自己关在棠枝的房间一整日,日暮出门时,风还是那样冷,日光还是那样淡,院子里的婆子还是那样刻薄,唧唧歪歪地骂着“那死丫头死去哪里了,院子也不扫。”
一切都没变,只是她再无任何牵挂。
姜可矜对这一切毫无所知,整个姜府都在一种忙碌当中,唯有掌管中匮的郑氏略知一二,只因姜伶夭来找她给折柳院再安排一两个丫鬟。
郑氏考虑到那两位骄纵任性的小祖宗最近性子温和不少,待姜伶夭的态度也有所改善,故而没有拒绝请求,拨了两个洒扫丫鬟给折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