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前,是一个执着扫帚大概八九岁正在扫雪的小沙弥,他脸颊在寒风中冻得通红,光亮的脑袋也灰蒙蒙的冷色调中尤为突出。
姜可矜往日前来拜访慈明主持都会看到这扫地的小沙弥,也算是个眼熟之人了。
小沙弥收起扫把朝她“阿弥陀佛”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要继续自己的工作。
姜可矜瞥了眼他皱巴巴已经皴裂的一双手和寒风中醒目的脑袋,一边出声道:“小师傅,如何称呼啊?”一边吩咐月离去马车里找找有没有什麽方巾或帽子。
“小僧净思。”小沙弥停下扫帚合手于胸前答道。
月离拿着方巾递给了姜可矜,她这才开口,声音里不自觉带着点诱哄:“净思小师傅,天气这麽冷,光着脑袋可不好受。”说着便要上前给他包住脑袋。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出家之人,净思慌地连连后退:“施主不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姜可矜:怪她,做志愿活动时哄小学生哄出习惯了,现在给小朋友说起话活像个怪阿姨。
她把方巾交给小师傅,示意他包住耳朵和脑袋,仔细冻伤,便带着月离从侧门而入。
慈明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两人在寮房中坐定,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煮着茶,一边听着姜可矜的言语。
紫砂壶的壶盖被咕嘟嘟的气泡顶起,壶盖的气孔处,涌出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慈明有条不紊地烫盏、置茶、调膏、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