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目张胆攻击一朝丞相并非明智之举,尤其是姜家在朝为官者衆多,除非是真的抓到了把柄。
但直接抛出证据太过显眼,所以需要空穴来风的证据来欲盖弥彰引起注意等着立案调查出真的证据。
姜可矜也意识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不然萧琮不至于专程找她说这个事情。
“殿下有告知爹爹此事吗?”
萧琮看着她不语,天色向晚,房间里尚未掌灯,他幽暗的双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可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肩颈僵直。
良久,萧琮才轻笑一声,似是带着几分嘲弄般开口:“孤需要权衡,对方的把柄,姜绍带给我的利益。”
这回答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中,若是萧琮说他一定不会放弃姜绍才是真的离谱,但姜可矜还是不免心凉了一截,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腰背微微弯了下来。
只是,她还有一点不解,若是萧琮要放弃姜绍了,为何又要告诉她这件事,难道是改变主意了?
萧琮并未改变过注意,对于姜绍的态度,他一直是能保则保,保不住则弃。
只是鬼使神差地,看到这个奏折,看到“慈幼局”这三个字,他想到了姜可矜,不,她叫谢矜,这是她的心血。
他总能想起她那日描绘心中慈幼局胜景时的一双明亮的杏眸,像是日光揉碎了撒在里面一样。
然后,他将折子扣了下来,虽然这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正如告不告诉她也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