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安,敢做就要敢当,别躲在爹爹身后跟个鹌鹑一样。”
姜思安探出脑袋来:“她就是不对,她就是勾引太子姐夫,我是在给你出气,你还打我!”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了。
姜可矜轻叹一声,语气也有所缓和:“阿姐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你今日确实做地不对,君子动口不动手,今日你动手打人不对,此其一;她虽是庶女,但也是长姐,今日你欺辱长辈不对,此其二;伙同下人一起动手,今日你纵容刁仆欺主不对,此其三。”
“你已经十二岁,也该懂事,当知凡事不该只用武力解决,也该知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不要妄下定论,你今日只是看到她要往正堂去,怎麽就断定她要做什麽,此外,也不能身边人说了什麽自己就信什麽。”
“可她就是不对”姜思安犹自委屈但不再像方才那般理不直气还壮。
“是,她不对,但是我们不能只看到别人的错处是不是,还得要看到自己的错处对吧。”姜可矜声音软下来,语调也不由自主循循善诱起来。
“那你今天的行为是不是不对呢?”
姜思安瘪着嘴点点头。
“那你要不要改呢?”
姜思安瘪着嘴不说话。
姜可矜笑了笑,一把把他从姜父身后薅出来,姜思安以为又要挨打却冷不丁被按在了怀里:“阿姐知道你委屈,阿姐也没说你为我伸张正义不对,但以后我们做事得换个方式不能再打人了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