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放在榻上吧,微臣来瞧瞧。”
萧琮捏了捏眉间,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正準备拿起炕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杯茶,却不料一只素白的手先提起了茶壶。
阿雪
姜可矜倒好茶,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梳成了未出阁少女的垂鬟髻,乖巧地垂在两侧,黑葡萄般的双瞳染了微光,唇角微翘,分明带了几分讨好,却非但未让人産生反感,甚至还有几分享受。
他自幼长在深宫,见过太多逢场作戏,尔虞我诈,阿谀奉承,曲意逢迎,但是她不一样,她好像干什麽都很坦蕩,连讨好一个人都看起来这麽真诚坦蕩,当然,方才喊姜绍“爹”的时候也喊得无比真诚坦蕩,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虞。
顾怀义诊完小婴儿,开了几副药,正好元吉端着牛乳进来了,于是便吩咐元吉去拿药。
姜可矜拿过元吉手里的牛乳,一时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喂,毕竟这个年代没有奶壶。
她将小婴儿抱在怀里,用勺子舀了一点,可是这孩子紧闭着嘴,一点牛乳都送不进去。
萧琮见状,上前捏紧小婴儿的两腮,一个用力,那小嘴便张开了。
他神色中流露出几分得意,微扬的嘴角带着些许恣意,擡眸望向姜可矜,示意她赶紧喂奶。
姜可矜:“!”大哥,这是个婴儿啊,婴儿!
但她还是送了一口牛乳进去,好在小婴儿喝了。然而萧琮并没有松手,还是紧紧钳着婴儿的两腮。
“您可否高台一下贵手呢?她只是个5个月大的孩子。”她终于扬起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出言提醒。
萧琮瞥了她一眼,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