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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帘子,拿起盖腿的毛毯,大步一跨便到了马车门口,跳下了车朝着那母子几人便去了。

不一会儿,姜可矜拎着食盒上了马车,食盒的盖子上留了一条缝,拿开盖子,恰恰是那个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干瘪小婴儿,刚才哭累,现在已经睡着了。

姜可矜怕扰得她醒来,于是放轻声音吩咐马夫回城前往东宫。

——

东宫以及中央衙署都位于皇城中,从皇城的延喜门一进去便是东宫,可惜有作为禁军之一的监门卫把守,等閑不得入内。

姜可矜只有差轮值的守卫帮自己去通传一声,好在之前原主似乎总是来延喜门,故而守卫认下了她,因此无需打点。

甫一进延喜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宽约百步的大街,皆铺以地砖,恢弘大气,让人陡然生畏。

姜可矜心里藏着事,便直奔东宫,走得匆忙,月离依旧把那小婴儿放在食盒里,亦步亦趋跟在姜可矜后面,一边还在提醒:“小姐,待会若是有旁人在,可不能叫错了。”

“行,我记着呢。”

进入东宫领路的公公带他们七拐八绕到了办公区,姜可矜便看到了箫琮,他正和一个老臣谈着什麽,旁边还有几个办公的官员,她忽然觉得自己来的太不合适,便不敢进门,只探了个脑袋往里瞧。

箫琮一眼便看到了她站在门口,擡眼扫了下带着食盒的月离,然后静静地望着她。

姜可矜眨眨眼,不懂他是何意,他既看到了她为何还不出来呢,她只能硬着头皮朝里面喊了声:“太子哥哥”。

其他朝臣纷纷侧目,望向门口。

然后那个和箫琮谈话的老臣转过头来一脸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