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帮女儿擦了擦眼泪,连声应着好。
姜可矜神思不属,跟在姜绍后面往马车走去,赵氏凄厉的哭号声渐渐远去,但却又似乎离她很近,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月离这厢从东屋出来,发现主子都已经走远了,连忙去追,在姜可矜要上马车的时候拉住了她,低低耳语:“您不是坚持今天去看小桃吗,还让奴婢带了纸钱来着。”
姜可矜闻言,仿佛蒙了一层雾般的双眼有几丝亮光破开,她方才恍惚,险些忘了这件事,现在一经提醒,便央求姜父容她先去一趟城郊的公共墓地。
姜绍一时疑惑:“去城郊的公共墓地干什麽?”
“小桃葬在了那里。”姜可矜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姜父的神色,后者仍然一脸不解,似是不知小桃为何人,于是姜可矜继续解释:“爹爹,小桃是我的贴身丫鬟,静安寺一行,她为护我而殒命。”
“哦“,姜绍闻言有了几分印象,然而女儿现在要去乱葬岗祭拜一个区区婢女他凝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儿,忽然间感觉有几分陌生,如果说之前是懂事了许多,现在这表现
姜可矜顿感几分不妙,猜测自己的行为怕是要引人生疑,于是先声夺人,跺着脚打断姜父的思绪:“爹爹,您怎麽连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贴身婢女都不知是什麽名字呢,她这次还救了我的命,您都不记得她的名字!”
姜绍被女儿的嗔怪拉回思绪,只见她杏目微瞪,一脸委屈,接着喊了一声带着眼眶里的泪花都溅了出来:“您根本就不关心我!”
这一声喊是彻底把他想的什麽全都赶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