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休养地差不多后,萧琮便带着教养嬷嬷到了。

他甫一出现,院内两个洒扫的仆役便拜倒在地,月离听到动静忙扶着姜可矜出门相迎。

谁料刚一出门,她这边心里还在打着鼓,那边月离就跪下了。

她梗着脖子用眼神询问月离她该怎麽办,结果这厮匍匐在地,头都没擡一下。

姜可矜有几分局促地捏了捏衣角,她孤零零地站在匍匐在地的几人中间尤为瞩目,可她跪不下去,她微微弯了腰,感觉身体十分僵硬,脸也涨得通红,此刻每一秒对她来讲都那麽煎熬。

好在,萧琮及时说了“平身”。

他今日身着月白直缀,袖口绣了两片竹叶,若是能带上浅浅的笑容,定然是一副温润如玉朗月清风的贵公子模样,可惜偏生冷着脸,这月白的袍子便衬得他越发泠然清冷,不可接近。

姜可矜带着几分感激又混着些许迟疑望向他,嗫嚅着小声喊出“殿下”二字,踌躇着并未上前。

萧琮静静打量着她,一双眼眸清冷剔透,又如墨玉深潭一般不可捉摸,他并未开口。

反倒是月离轻轻拽了拽她袖子小声道:“小姐,您之前一直唤殿下‘太子哥哥’的。”

嗯?

姜可矜轻轻侧目,在心里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