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寺十位高僧三日三夜的楞严经,你倒是未受丝毫影响。”
“公子说笑了。”谢矜咬了咬后牙槽虚弱地开口,心说确实没受啥影响,不过就是快被饿死罢了。
她舔了舔唇瓣上的干皮,强撑着精神继续说道:“公子留我一命吧。”
“你不过一介孤魂,谈何一命?”萧琮不以为意,语气淡然,漫不经心地举起桃木剑,并起两指拭了拭。
“我对公子有用。”他的反应让谢矜心慌,她努力地支起脖子探向萧琮那一侧,双眸戚戚,神情中带着哀求。
萧琮只观摩着手中的桃木剑,也不言语,眸中空空,神色漠然。
殿中一片寂静。
谢矜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身体发肤冷热交袭,虚汗涔涔,她摸不透这人的想法,他的态度举止让她的心不住往下沉。
她举头茫然,殿中富丽堂皇的天花映在她的眼底。
“公子,您大费周章在这恢宏大气的殿宇中请了十位高僧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想必您是在意这身体的主人的,但您并未通知她的父母亲人”
“那又如何?”萧琮擡眸,对上谢矜的双眼,那双乌黑的瞳仁像是深不见底的古潭。
谢矜读不懂他的眼神,但他擡眼看她,便说明事情有转机,于是她继续说道:“或许您暂时并不希望这身体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可以暂时扮演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