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李清才直起身,汪桃:“……”看向李清,再看向汪永年,“这是怎麽回事儿?”
李清摸摸鼻子:“娘子,我是装的,你别伤心。”
汪桃瞪他。李清解释道:“我今天早上进考场之前就和表哥他们约好了,等我出了考场就装成一副身体不怎麽好的样子。”
“……行,我知道了,我就说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考场被人下药了呢。”汪桃总算是放下心。
温良这时带着大夫也来了。嘿,汪桃一看,还挺巧的,就是那个山羊胡大夫。老大夫是被温良背来的,一被放下,就拽自己的衣裳,撇着温良,说道:“你这小子,跑这麽快,看我这衣裳,不过你身板儿倒是挺好的,练过吧?”
温良:“大夫,你还是给我表弟看看吧。”
山羊胡大夫这才看到了屋门口的人,看到汪桃也在,笑了,“呦,你这丫头也在啊?这麽巧?看病的是你男人?”
汪桃忙让汪永年给大夫搬凳子,“大夫,您给看看,他们有没有什麽要紧的?不行的话,就给他们补补。”
山羊胡大夫说话虽然不客气,但是医术还是挺厉害的,给李清和汪永年都把了脉,“行了,没啥事,挺壮实的,不用补,好好歇一歇就行了,倒是你,我给你看看吗?虽然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你的滑脉应该也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