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再不敢多话了,把买好的食物摆在餐桌上恭敬的退出了门。
小荷许久才恢複意识,路上晕过去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估计是身体强行开的机,再不醒来要活活冻死了。
李牧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咖啡,一幅完全不管他死活的样子。
“好冷~”
“冷就对了,你的身体需要冷静,脑子更需要冷静,冻着吧,治治你的恋爱脑!”
小荷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想不明白周铭为什麽要这麽对他,他怎麽就狠的下心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床上?李牧说的对,真是恋爱脑,明知道他不是人为什麽还要对他抱有希望,明明李牧无数次的提醒过为什麽还要执迷不悟?
小荷哭了许久许久,一句话不说就那麽默默的流着泪,加上身体冷的厉害哭到后来鼻子都不通气了,眼瞅着发起了高烧。
李牧总算大发善心的把他捞了出来,擦洗干净塞进被子里。
他这一病就是三四天,都烧糊涂了,差点没死过去。拖着病怏怏的身体下了床,勉强吞了口水还是像吞刀片一样。
李牧在另外一间卧室似乎还没醒,小荷看看外面朦胧的天没有叫他。
虽然还没恢複好脑子却格外的清醒了,可能是发烧把脑子里的水都烧干了,很多事都想明白了,也知道该怎麽做了。
李牧端着咖啡站在窗边远远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荷什麽时候醒的又做了什麽他一清二楚。
他说过他不会再回这房子里住,他说到做到这几天根本就没合眼,床上的白床单整整齐齐的盖着,动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