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会所是私人的,里面的会员非富即贵,其他人不受邀约根本进不去,周铭觉得这里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除此之外莫说家里就连公司他都不敢去。
李牧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躲了三四天了,刘旭正拿他取笑,嘲讽他最近是不是不知节制,不然这气色怎麽活像被狐貍精吸了精气。
这刘旭也不知耍了什麽手段,怎麽才几个月就被放了出来,看样子他还没吃够教训,依旧那麽不知天高地厚。
李牧本不想来这地方,会员的身份是有的,就是这地方给他留下的记忆可不怎麽好,富人的纸醉金迷窝,挥金如土的地方能干什麽好事,以前常来,估计那些坏名声也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不过今天这个门必须得进,刘家有块地要出手,周铭得了什麽内部消息势在必得,其他几家看样子也动了心思,李牧也感兴趣。
上辈子被周铭忽悠瘸了,劝他哥让李家主动退出了竞争,周家资産瞬间翻倍,李家生意自那时起全面走向崩溃,同样的事怎麽可能再放手。
虽然和刘旭有过节,也不可能从他手里拿到那块地,不过眼下要做两手準备,刘伯那边是他哥在谈,刘旭这边只能靠他了,至少先稳住他,大家面子上过得去。
周铭现在看他格外涨气,因为他已经猜到是李牧在背后搞鬼,无论是生意的事还是视频的事,只是他没证据。
此时见他进了门当然窝火,没处发洩转身就把陪酒的“少爷”按在沙发上乱亲,引的刘家那位一阵大笑,抱着怀里的美女上下其手,屋子的衆人也被这乱糟糟的气氛渲染,场面一时大乱。
李牧满心无奈的坐在一边,只当看小电影了。他根本就没把希望放在那小子身上,说到底最后拍板的还得是刘伯,虽说这一趟是走个过场,不过今非昔比的他还真不太适应这气氛。
身边也被安排了人,李牧话都没跟他说一句,偶尔碰杯抿一口酒已经算是给面子了。眼睛全在手机上,连周围不堪入目的戏都懒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