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说什麽不该说的话吧?”
季风连连点头,“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做,你…挺能忍的。”
李牧老脸一红,反正他是想不起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隐约只记得几个片段,连不上,“还是要谢谢你,今天这单就当报答你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给你一些。”
“说什麽呢?”季风都无语了,“不就是意外嘛,说什麽报答不报答的。”
“还是算清楚比较好,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怎麽个意思?这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季风有点心凉,“行,那李老板慢走。”
李牧走到门口又回了头,“手续办好了通知我。”
这季风可就搞不懂了,他什麽意思?嘴上说划清界线转头又让我联系他?
这单提成不少,季风没少赚,若说是报答那的确够了,可季风心理并不舒服。
就像他那晚说的,李牧还是没想起来他是谁,实际上季风也知道他不可能想起来,準确的说,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
李牧纠结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季风也在纠结,纠结他做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新车上路李牧耍了几天,散散心想想事,颓废几日才回了公司。
那时候他都消失了一个月了,公司的事他不担心,反正他只挂个閑职有他没他都一样。
不过见到他哥的时候他还是很激动,也不管旁边多少人看着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还捧着脸亲了两口以表思念。
李泽满脸嫌弃,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他挺高兴,“钱又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