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让张姨帮自己将衣服全换了,还擦了身,可是还是有那股味道,本来受伤就难受,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分分钟臭得想吐,真是要命。
清理完伤口,娜娜和刘戈吃了消炎药,后面可能会发烧,刘戈伤到了腿部,流了很多血,现在还没有醒。
温润已经哭了一场,现在还在娜娜旁边小声地抽泣,用一双满是仓惶的眼睛望着她,难为他了,这麽臭他也呆得住,娜娜让他站远点,别熏到了,他却一直不愿意走。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淩晨了,他很固执地守着她,也不肯去睡觉。但是她看得出他已经很困了,精神在巨大的惊吓后进入了萎靡又恐惧的状态。
她最后让他上床来躺着,他终于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到她的伤口。
温润是侧躺着面对着娜娜,巨大的困意将他淹没,但是刚闭上眼,他又马上睁大了双眼,看到了娜娜在身边,他才又眨着眼睛控制自己,想和自己的困意做斗争。
房间里之前做的蜂蜡烛还在点燃着,张叔的那根也已经放到了刘其房间。
娜娜也很困,又累,但是那蚀骨的疼痛让她没有办法沉入睡眠,而温润整晚都在睡着和惊醒中反複。
“我没事,你快睡吧,你这样我也睡不着。”娜娜对温润说。
他抿着嘴巴,眼睛又开始红了,好吧,她擡起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住了他的手,然后说:“睡吧,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疼痛让娜娜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她又被一阵热量惊醒。
她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感觉到了满身的滚烫,她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