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节在参加完婚宴的后一日便先离开了,确认她的回複后有些欲言又止,阿鸢明白他在担心什麽,若是先前让她离开容州去西域,她心里也是纠结踌躇的,但如今他们已然成婚,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保障,没什麽比这个更让他们安心。
容州身份特殊,没有君主旨意是不可能去西域的,只能她辛苦些两边跑。
小莹铺好被褥,看着飘起的红绸和悬挂的红灯笼,唉声叹气,已经成婚三日了,容将军还未回来,大婚当日匆匆离开就再无音讯,姑娘看上去没事,可这两日的话变得少了,沉默寡言定然是心情不畅快。
提起精神走过去:“姑娘,天色晚了,看书对眼睛不好,进屋去歇着吧。”
阿鸢摇摇晃晃的快要睡着,贪恋夜风清凉。
“这几日陆陆续续收到好多请帖,有诗会赏花的、荷塘采莲、裙幄宴郊外野餐,不妨出去走动走动?”小莹担心她再这样郁郁寡欢下去,会闷出病来。
阿鸢向来不愿参与这些事,无非就是攀比炫耀穿戴之类的,诗词歌赋她哪一样都不会,去了也是呆坐一边,不如规划一下路线,临行前多做些功课。
“都婉拒了吧。”阿鸢打个哈气,拿着画册从躺椅上坐起身:“不如你也多看看这画册。”与赵先生商量的事还未与她说,若是要走,总要征询她的意见。
小莹一头雾水接着画册,翻看两页,是西域美食穿戴,她看这些做什麽。
宫内灯火通明,殿外轮查值守亮如白昼,戒备森严。
安国主喝完药冒出一身汗,漱口后乏力躺下。
如今他醒来之事仅御医和近臣知晓,皆以近身伴君为由留在宫内,与内侍接应之人也已抓获,就等宫外有所行动,将反贼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