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上有人,所有弓箭手準备!”
容州给与夸赞的目光,擡手示意衆将士听令,紧接着,不断有弓箭射出,山上的箭矢和巨石来不及滚下就被击倒。
眼见着暴露,山上的人索性也不藏着了,大喊道:“兄弟们!沖啊!”
山上一拥而下几百人,都穿着黑色粗布麻衣,管不得隐蔽在背阴的山林间很难发现。
如今无论他们是何身份,也已经构成反叛。
“尽量留活的。”容州交代一句,一夹马腹提刀沖过去。
沖下山的人横刀耍得蛮横,擡腿踢飞面前将士横刀一扬,来不及躲闪便被一刀横切血流不止,大踏步间脚下稳健,手起刀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与其余几百人对比分明,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而且杀过人的。
身材魁梧,面上蓄着胡须,小麦肤色,长发捆成一把束在脑后,眼眸精明。
“你就是昨日的新郎官?”二人过手几个回合,能在容州手下不落下风,还有心思閑谈。
容州心下一沉:“是你集结的兵力?你可知这是何罪?”
握着横刀的手挠挠后脑,刘昌东丝毫不惧:“你要说是就是吧。”回答的模棱两可。
看来主事的不是他,此人性情随性散漫,倒是叫他想起一位故人——
“你知道集结这麽多人是要做什麽吗?”
刘昌东一愣,面色纠结。
容州又说道:“他们是要谋反!”
“难道当今君主对百姓不好吗?承乾帝在位时受世家后宫牵制,百姓何时吃饱穿暖过,战况连年不断,你们谋反可想过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