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盖头的阿鸢被小莹扶着出来,一对璧人牵着手上了花轿。
“累了就先歇一歇。”容州一整日未来得及喝口水,嗓音略有沙哑。
坐在加厚软垫上,桌上还摆着点心和茶水,阿鸢轻笑一声,倒一盏茶擡手喂给他:“你先喝一口。”
容州只掀开一点花轿的红门帘,探着身子,就着她的手仰头将茶水喝下,嗓子里的干渴丝毫没得到缓解,反而更燥了,低笑一声放下帘子,跃上前头枣红色大马,唤来长青耳语几句。
擡轿子的也都是军营将士,稳稳擡起花轿,锣鼓鞭炮一阵轰响,浩浩蕩蕩的队伍稳稳开道前行,一路上分撒糖果铜板,绕城一圈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金轮已坠,天边晚霞将整座城染成绯色。
容州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宽肩挡住衆人视线,轻轻一勾轿帘,看见阿鸢倚靠着车厢壁小憩,笑意蕩出,轻声唤醒,搀扶着她出来,随即矮下身,等她伏到自己背上,方才大步流星地进了将军府大门。
身下的人背脊宽厚,阿鸢被他稳稳的背着,身旁是小莹提前背得滚瓜烂熟的贺词,一路跟随到前厅,这一路似乎极其漫长,她回想了一遍过往与他一同经历的事,甚至还想到穿书之前的生活,仿佛是经历过两遍人生。
被放下来,脚踩着红毯,红盖头将她的视线遮挡得隐隐约约,手上被塞了一根红绸牵着,听着吉叔的话拜过天地,无需向任何人敬茶,径直被送入后院,满眼的喜庆。
坐在榻上的时候被硌了一下,摸索出几颗坚果。
“姑娘饿了吧,盖头得等会儿才能由容将军掀下来,先将就着吃些?”小莹陪伴在房内,拿过桌上的糕点,从盖头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