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收起长刀,收势落地。
“只要勤加练习,都会达到这样的程度,我也不是生来就会,也是战场厮杀磨练出来的,大鹏的长刀就用得不错,重力量。”
大鹏挠了挠头,眉飞眼笑。
雨下了一天,风长雨深,容州渐渐深思困倦,不觉趴在案桌上打了个盹儿。
迷迷糊糊中,风声凛冽,血腥扑鼻,她擡眼一看,发觉自己正手拿长刀站在山谷内,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味伴随着风刮起地上的残旌,飞鸟尽绝,胸前血流如注,铠甲被劈裂,力竭神枯,只能眼睁睁看着万马千军呼啸而来,铁骑铮铮溅起血泥踏碎残肢。
容州惊出一身冷汗,喘息着惊醒过来,案桌上烛光如旧,寒风从窗子刮进来,沁了汗的寝衣一下凉透。
梦中的景象是曾经经历过的,那一战不足百人生还。
天气放晴已是几日之后,容州站在校场验兵,队形整齐士气高涨,披甲执刀,列阵而立,他负手而立慢慢自阵前检阅过去,所有人均是凛然肃穆,精神饱满,就连战马也昂首驻蹄,不由微微点头,这段日子的操练成果卓有成效。
“你们需时刻记住,大家是一个整体,任何行动都要听从指挥,而不是自己的意志,重要的是服从军令,两军交战时,识旗号、辨金鼓、明号令、分阵列、知进退,这一点不用我多说,都应该知晓……”
“要学会分辨地形,原野和旷地如何作战,山峦起伏和一望无际如何列队,化劣势为优势,才不至于阵列散乱,被敌军包围沖散。”
“在一起时要听从号令,可是单兵作战时,你们也要能独立完成任务,知道如何策略部署,我不希望我的军营里出现一帮没有思想还固执己见的人。”
天已擦黑,前厅早已燃起烛灯,烛光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