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狠狠咳嗽几声,对视上阿鸢戏谑的眼神,看来她已经知晓了。
嗓音里有几分笑意:“你都知晓了啊。”
“就为了试探些什麽,值得吗?”阿鸢气着,与他拉开距离,坐在椅子上。
容州拿过随手撇在一旁的寝衣披上些:“我有分寸,这伤看着吓人,实际两日就能恢複过来。”
“是先前你说过,总是找茬的人吧。”阿鸢注意着他的伤,见他穿衣动作流畅,看样子果真不严重。
容州点点头:“这也算是缓和一下关系,他伤了我,其他人都觉得不该,我再顺势给他个台阶下。”
阿鸢指腹摩擦,凝视着他,能找到缓和关系的办法,看来他已经习惯目前的位置,倒是放心了。
“这样算计着,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人?”容州还是第一次剖析内心的想法与她分享。
“不会,你只是想要和将士们拉近关系,比起任由他胡乱搅合,团结一心才能强大。”阿鸢只有欣慰,这点算计,若是拿去给淩霄和苏雯说,估计都提不起兴趣听。
大鹏彻夜未眠,闭上眼就想起校练场上的事,看向自己的手,怎麽都觉得不可思议,先前轻易就能把他拼尽全力一拳躲过去的人,就这麽被他伤到了?
辗转反侧不得眠,第二日早早醒了,饭也没吃,在校练场等着。
容州心里的别扭放下,又天刚亮就来到校练场,见到站得笔直的大鹏,心下冷哼,一句话不说,等所有人集合。
大鹏纠结半晌,始终开不了口,等人都陆陆续续来了,集结在一起,才被推出去。
“怎麽?你有事要说?”容州负手而立,身上的甲胄玄黑发亮。
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甚至不耐烦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