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事,就是被打了一拳,不严重。”
阿鸢帮他解下甲胄,隐约看见锁骨处有一块淤青,将斜襟扯开些,那块淤青的面积不下,隐隐有些乌黑还透着血色。
“这还不严重,怎麽会被偷袭到。”阿鸢嘟囔着,叫小莹去拿来药箱,先用些消炎镇痛的涂抹着。
容州略有心虚,轻咳一声:“真没事。”
长青在角落撇嘴,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怎麽会被偷袭到,当然是容将军故意放水,不然谁能有这个本事。
至于为何,大概是因为那个被吉叔和阿鸢姑娘都夸过一句骨相不错的官奴吧。
唉。
“手还擡得起来吗?用不用我给你夹菜?”阿鸢坐在旁边悉心照顾。
容州倒不至于如此厚脸皮:“我自己来就行。”
用过晚膳,容州回房去上药,阿鸢面色沉沉,问长青:“容将军在军营是不是有人给他找麻烦?今日也是那人伤的吧,他是谁?”
长青摸了摸鼻尖:“就是一个兵痞,有点不服。”
“不服也不能这样啊,在战场上看功绩,有本事去战场的时候拼杀,你告诉我他是谁。”阿鸢是真生气了,自从来此,容州就早出晚归,瘦了不说,如今竟还被刁难,没準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还真和别人没关系,见阿鸢急了,长青倍感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难不成此人还有背景?”阿鸢看他支支吾吾,猜测道。
这都哪跟哪啊,长青不得不心一横,解释道:“那人就是平日找找茬,容将军从不放在心上,也在平日操练上找回来了,今日……按照容将军的武功,是能避过去的,怎麽会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