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办事情不喜欢拖延,晚膳后就将吉叔叫到前厅,与他解释:“容将军初来乍到,君主定然不放心,赵大人至今未离去,有些话不必说得太直白,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此时若是一点空子不留,也有些说不过去。”物极必反的道理大家都懂。
“那些官奴是被家族连累,背负罪身,留在府上不过是多几人吃饭,却能给君主留个好印象,这些人都是承乾帝在位时定罪的,安国主两国一统后明贤理治,也要效仿才对。”
这些话也是经由她的口转达的,都是容州分析出来的,不过是拿来借用。
吉叔恍然大悟,没想到如此长远。
面对他钦佩的目光,阿鸢喝茶遮掩心虚。
有吉叔分配,府上侍女家仆井然有序,宅院洒扫的干净整洁,院里树木花草浇灌清新,给苏雯报平安的信收到回複,展开细看。
近次早朝,安国主在衆朝臣面前再次夸赞容州,还特意提起对待官奴应当宽恕,可论功行赏还可功过相抵的新政,称赞容州便做的很好,没有以偏概全,贤良忠厚。
阿鸢心情激蕩,原书中女主曾提过这件事,新政也是她推崇出来的,被她提起,竟然误打误撞到正确轨道上了,不知会不会引起别的效应。
苏雯还提起,容州刚升官不久,朝堂上对此有意见的不少,叫他再低调小心些。
这是她和容州都清楚的事,对吉叔和小莹都交代过,应该出不了岔子。
将信收好,小莹气鼓鼓走来。
“这是怎麽了?”阿鸢好奇道。
小莹瘪瘪嘴:“姑娘,那几个官奴也太弱了,什麽活都干不动,瘦的只剩一副骨头架子。”好多人来和她反应,只会帮倒忙,而且眼神阴沉沉的有点吓人,没人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