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最适合埋伏蹲守,先进入的一批将士们个个精神紧绷,每双眼都戒备打量着四周,手按在身侧佩刀上,随时做好出手的準备。
顺利通过后,第二批紧接着,阿鸢与容州同坐在马车中,这只队伍在外看来再普通不过。
“嗖——”
利箭穿透车厢壁露出寒芒,阿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容州护在怀里躲到另一侧去。
接着,只听见‘轰隆’的声音。
“车厢里不安全,跟紧我。”容州面色沉重,突袭虽然没有準备,但这一批训练有素的将士们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贴着崖壁躲开滚落的巨石。
踏出车厢,马受到惊吓发出嘶鸣,几个板车与车厢被巨石砸坏,一匹马未受波及,容州将阿鸢推靠贴着崖壁,快步去将马牵来。
“上马。”不容分说将阿鸢抱上马背。
慌乱中,阿鸢紧贴马背趴着,姿态狼狈,长发乱着,估计发簪也掉了。
“快走,到不能停!”马被拍一巴掌,狠命朝前跑去。
“你怎麽办……”话音被颠簸沖散,阿鸢只能微闭着眼贴在马背上趴着,拽进缰绳不敢松手,晃动的像是随时都要掉下去。
身后落石声听不见了,厮杀声也越来越远,头晕目眩,不知道被驮着跑到了哪里,头晕目眩摔下马滚落出去,感受到哪里都疼,本能的护着头。
失重感袭来,冰凉的河水没顶而过,呛了几口水,勉强睁开眼,是一望无尽的湍急河流,肺腑像是要被压扁一般,眼前发黑。
怎麽这种事总是被她赶上。
失去意识前,阿鸢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