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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泉都听出话外音,一脸兴味的看着不插话。

容州静静的坐着,实则思绪波涛起伏。

阿鸢不想容州难堪,这一路日夜兼程赶回来,除了吃睡基本全在马背上,端起酒杯:“多谢龚叔和蔡大娘準备如此丰盛的饭菜,出行这段时日的确没吃好,还是家里的饭菜合胃口。”

见她转移话题,苏雯没法再多说什麽,端起酒杯叹息:“真是个傻姑娘。”

夜风凉爽,桌上只剩残羹剩菜,龚叔和蔡大娘年岁大了熬不得,早早便回去休息,淩霄与容州碰杯浅谈,眉眼皆染上几分醉意。

苏雯冷白的皮肤变成酡红,褪去几分淩厉清冷:“方才我那几句原本是想替你探听容将军心意,为何要替他拦着?你们相处这麽久,一起经历过波折磨难,都相互陪伴着走过来了,他还未表明心迹?”

阿鸢端起碗喝一口甘草赤豆饮,一开始不习惯这个味道,如今觉得没有比这个更爽口的了。

“我知你是为我好,只是,还不到时候。”她不想把这种习惯误解成理所应当,他们就是互相陪伴经历过的太多,才更难分得清。

苏雯搂过她的肩:“我只问你一件事,若是哪日容将军要另娶他人,你作何想?”

都说当局者迷,看来是真的。

“你仔细想想。”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阿鸢耳畔,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躺在榻上睡不着,窗子开着,能看见院中的树梢上明亮圆月,泛着盈盈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