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坐在榻边,对屋内简陋的摆设有些嫌弃,也不管他们之间的称呼如何,盯着容州:“还是找来了,真是头疼。”
司马泉紧接着赶到,见屋内局势,不敢轻易多言,还有个不知晓他们身份的莎莉,阿鸢姑娘也被刀架着脖子,刀上寒光闪烁,一看就削铁如泥,稍一个不小心,阿鸢姑娘就身首异处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长公主未免太不知分寸。
昭月看向刀刃下的阿鸢,这姑娘上回被她下毒,这回又被抵在刀下,始终平平静静的不哭不闹,很少有如此心志的女子。
“无需我多说,容将军应该知晓我要什麽,经过上一回,你应该知道,我下得去手。”
率先发现他们的自然是承影,得知阿鸢也跟来了,她自然是要抓着容将军的软肋再此利用。
不过,这样的日子有些够了,反反複複的没完没了。
她有些兴致缺缺。
阿鸢再一次被当做人质,心境大不同,上一回是不知不觉的,这回起码能说话,她承认她怕死,但是不想看他如此被动。
“容州,别管我。”反正长公主不会真的将她杀了,若是想杀,上回便不会给她解药,也不会将她推下那种缓坡悬崖。
她还是有顾忌的。
莎莉在旁听见将军一词便挑眉,饶有兴致的问向身后不言不语的司马泉:“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司马泉扬起脸高傲的蔑视一眼:“这是机密,不能说。”
莎莉抱肘倚靠门框浅笑:“要是你把这个机密告诉我,我就有办法将他们困住。”此话一出,不止司马泉愣住了,其余几人也看向她。
容州目光打探,既然还有办法,为何方才不说,还叫阿鸢沦落到此危险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