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累了,躺到躺椅上,身上轻薄的纱裙下是大片白皙肌肤。
承影将锄具放在窗外,不愿走院门,直接翻窗而入,拿起茶壶灌几口,有水渍和汗珠顺着扬起的脖颈滑进汗衫。
“你过来。”昭月挥挥手,目光火热。
承影咽下最后一口茶:“有汗,我先去沖一下。”
“啧——”昭月笑道:“又没叫你做什麽,快过来。”
承影擡手擦擦额上汗水,站到躺椅旁。
昭月仰头看着他,将手伸进汗衫中,手下是潮湿的汗和紧实的肌肉:“晚上吃什麽?”
“……汤饼,行吗?”承影喉结滑动,尽力忽视下腹的感觉,额上刚擦掉的汗又有冒出的迹象,很热。
昭月抽出手,上面是汗液,无需她说什麽,承影拿过帕子替她擦干净。
“原来是躲在这里。”司马泉与容州藏匿于山上:“这男子是谁啊?长公主的幕僚?”
容州侧目看他一眼:“别多管。”
司马泉撇撇嘴,前朝几位长公主或是公主皆有幕僚,也不是什麽罕见事,如何就问不得,这人真是愚忠。
“咱们什麽时候行动?”
“今夜。”容州与那人交过手,知晓他身手不错,提前打草惊蛇没好处。
回到客栈,阿鸢在房中小憩,躺在榻上,窗户紧闭着,热出一身汗。